• 《盛开》(51-54)

    三月 10th, 2010

    《盛开》(51-54)

    苏铁皱眉:“我都恨自己,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,可我的良心却让狗吃了。”
    卢桦轻轻地拂了拂她额前的头发:“你不过是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,从一个树林逃到另一个树林,以为天下的树木都不够结实暖和。”
    苏铁一怔,眼睛有些濡湿:“是吗?我没有安全感吗?我一直不都是挺敢闯的吗?”
    “小动物不相信世界上有一棵那样的大树,质地结实,枝干高大,足以抵御岁月和风雪。小动物不相信恒久的东西,它也许看到过衰败和变迁,却不知道那之后也许就是升华。”卢桦缓缓地说着,“那些是必经的过程,因此才得以完整,苏铁,别怕。”

  • 《盛开》(41-50)

    三月 9th, 2010

    《盛开》(41-50)

    “这些年我走得远,你走得更远,以为就能慢慢地远了,可是就连和人家喝一杯咖啡的工夫我都要想你。我什么也不管了,就算你真的爱过别人,就算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都好,什么都无法阻挡,我想念你。我飘洋过海来找你,就算你在月球火星我也会来找你,这些话盘桓在我心里太久太久,我怎么可以闭上眼睛,如果我不亲口告诉你——子筹,我一直爱你。”卢枫的眼泪静静地流淌在脸上。
    廖子筹一语不发地把她抱住,深深地抱紧在自己的怀里。
    两人不说话,窗外的阳光真好。

  • 《盛开》(31-40)

    三月 8th, 2010

    《盛开》(31-40)

    卢枫笑:“你知道非洲有多远吗?”
    “不够那颗星远。”苏铁用手向南天一指,“我有过一个天文台的男朋友,我叫他大熊座。他对我说,那颗星,到这里有两百万光年,你知道光年就是‘连光都要走一年’吗?”她煞有其事的样子。
    卢枫笑着点头。
    “就是说,现在你看它闪啊闪,可这是它两百万光年前闪啊闪。”苏铁一脸严肃,“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吧。”
    卢枫摇摇头。
    “两百万光年前,两百万光年后,我们在哪里?”她朗朗地说,卢枫却是一惊。

  • 《盛开》(21-30)

    三月 7th, 2010

    《盛开》(21-30)

    苏铁是那样,那样让人不由自主的一个魅惑,明知道是危险陷阱,无穷无尽的后患,还是让人想眼睛一闭,往前去踩。
    他忽然问自己,难道你就从来也没起过一丝私心吗?
    你看看她拍戏,救她照顾她,隐瞒卢家兄妹,她一个电话你飞速赶到,难道仅仅是助人为乐?
    苏铁轻轻抚着他的胡碴,吃吃笑着说:“神医,你喜欢我对不对?只要我乐意,没有男人会对我不动心,我天生就知道。”
    卢桦打得不错,也不怪卢枫误会,他的心底住着魔,自己还不知道。
    现在好了,天下人都知道他欺瞒哄骗,夺朋友爱,不忠不义,而自己之前却只是担着虚名,担着个虚名被千夫指,也实在太窝囊了。

    他心里一横。

  • 《盛开》(11-20)

    三月 6th, 2010

    《盛开》(11-20)

    她可知道,他只想爱她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    何时开始,回头看,过往的记忆像一场大雾。
    初三那年,春天,小雨迷蒙,十二岁的卢枫给哥哥送伞。
    正上着课,他的座位临着后门,一直听得专心,却不知为何突然转了下头,而她恰一身白裙翩然而至,雅洁白,落落大方。
    教室很静,他怔望着她,不晓得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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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盛开》 (1-10)

三月 5th, 2010

《盛开》 (1-10)

“这你都不懂啊,我要跟着你!”她偏过秀丽的头,两颗眼睛忽闪闪地看他,“我爱上你了。”
他大吃一惊,忙把车在路边停下,心头杂乱激越,脱口而出的竟是:“你是说真的?”
“真的!”她回答得相当干脆。
“那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苏铁啊!”
她的神态那么乖纯,目光却又那么灵动,像是大森里里跑出来的一头小动物,稚拙又勇敢,那么放心地跟你走,天地间只信你爱你一人。
那就是他的苏铁,得之偶然,又如上天所赐,赐予他的至宝。
既然天给了,他不许人夺,管他谁。

月圆的悲伤

二月 27th, 2010

月圆的悲伤

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院子里的时候,我抬头看到了圆而亮的月亮,内心浮起一个微笑。今天走了很多路,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可爱的小店,买了5支彩笔,3个布艺小蔬果,2个花朵书签夹,我总是容易为这些可爱的小东西而感到满心欢喜。

然而我打开门,却发现前天才买回来的4条鼓眼小金鱼的其中一条翻了肚皮……

那一刻很想哭。我有点害怕,我不敢去捞它,看它翻在那里,我心里一阵慌。

一面永远飘扬在岩广公路的旗帜

二月 25th, 2010

一面永远飘扬在岩广公路的旗帜

一连好几个晚上,肖志珍静静地倾听丈夫的试讲,却发现丈夫讲着讲着满是泪水。6年了,近2000个日日夜夜,终于竣工的岩广公路,终于通畅的湘赣边界。肖志珍理解自己的丈夫:如果不把路打通,岩前村永远不会有企业落户。

竣工典礼结束之后,疲惫的李华林给妻子带回了一把红红绿绿的绸缎。“这是什么?”“典礼用的彩旗,帮忙洗洗,以后村上搞活动还用得着,省得以后再买。村上不富裕,能省一点是一点。”而今,那个两夫妻一起认真搓洗、晾晒彩旗的细节被刻进了肖志珍的心里。

《纸婚》–转载

二月 23rd, 2010

《纸婚》–转载

“我哪里都不舒服!”顾小影终于忍不住哭出声,她知道自己此时一定难看极了,可是她就想咧嘴大哭一场,“管桐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 管桐心里猛地抽痛一下,手紧紧抓住电话听筒,迟疑了几秒钟的时间。顾小影还是不停地哭,管桐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她哭成了一片一片的。半晌,管桐终于开口:“小影,不哭了,你先睡觉,我忙完手头的事就回去看你。”顾小影听到这句话,更加悲从中来——每一次,他似乎都是这么敷衍她,对她说“我忙完”就如何如何,可是恐怕连他自己都知道,他永远都忙不完。顾小影没有再说话,只是轻轻挂断手中的电话。带一点绝望,带一点麻木,带一点委屈,她呆呆地在床上坐了很久,直到累极了,才躺下昏昏睡去。

写在辞旧迎新的时刻

二月 13th, 2010

写在辞旧迎新的时刻

09年终于过去了,有舒了一口气的感觉。

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没有展望未来的心态,也许是因为双鱼座的我已经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09年将会波澜不惊,没有太多值得期待的事情。

2010年来了,渐渐苏醒。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,都有值得被期待的地方,有满怀的期待。也许生活的本质仍然是平凡普通,但是因为有了希望和期待,变得美好。

虎年,加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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