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盛开》(31-40)

卢枫笑:“你知道非洲有多远吗?”
“不够那颗星远。”苏铁用手向南天一指,“我有过一个天文台的男朋友,我叫他大熊座。他对我说,那颗星,到这里有两百万光年,你知道光年就是‘连光都要走一年’吗?”她煞有其事的样子。
卢枫笑着点头。
“就是说,现在你看它闪啊闪,可这是它两百万光年前闪啊闪。”苏铁一脸严肃,“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吧。”
卢枫摇摇头。
“两百万光年前,两百万光年后,我们在哪里?”她朗朗地说,卢枫却是一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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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盛开》(21-30)

苏铁是那样,那样让人不由自主的一个魅惑,明知道是危险陷阱,无穷无尽的后患,还是让人想眼睛一闭,往前去踩。
他忽然问自己,难道你就从来也没起过一丝私心吗?
你看看她拍戏,救她照顾她,隐瞒卢家兄妹,她一个电话你飞速赶到,难道仅仅是助人为乐?
苏铁轻轻抚着他的胡碴,吃吃笑着说:“神医,你喜欢我对不对?只要我乐意,没有男人会对我不动心,我天生就知道。”
卢桦打得不错,也不怪卢枫误会,他的心底住着魔,自己还不知道。
现在好了,天下人都知道他欺瞒哄骗,夺朋友爱,不忠不义,而自己之前却只是担着虚名,担着个虚名被千夫指,也实在太窝囊了。

他心里一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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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盛开》(11-20)

她可知道,他只想爱她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何时开始,回头看,过往的记忆像一场大雾。
初三那年,春天,小雨迷蒙,十二岁的卢枫给哥哥送伞。
正上着课,他的座位临着后门,一直听得专心,却不知为何突然转了下头,而她恰一身白裙翩然而至,雅致洁白,落落大方。
教室很静,他怔望着她,不晓得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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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盛开》 (1-10)

“这你都不懂啊,我要跟着你!”她偏过秀丽的头,两颗眼睛忽闪闪地看他,“我爱上你了。”
他大吃一惊,忙把车在路边停下,心头杂乱激越,脱口而出的竟是:“你是说真的?”
“真的!”她回答得相当干脆。
“那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苏铁啊!”
她的神态那么乖纯,目光却又那么灵动,像是大森里里跑出来的一头小动物,稚拙又勇敢,那么放心地跟你走,天地间只信你爱你一人。
那就是他的苏铁,得之偶然,又如上天所赐,赐予他的至宝。
既然天给了,他不许人夺,管他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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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圆的悲伤

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院子里的时候,我抬头看到了圆而亮的月亮,内心浮起一个微笑。今天走了很多路,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可爱的小店,买了5支彩笔,3个布艺小蔬果,2个花朵书签夹,我总是容易为这些可爱的小东西而感到满心欢喜。

然而我打开门,却发现前天才买回来的4条鼓眼小金鱼的其中一条翻了肚皮……

那一刻很想哭。我有点害怕,我不敢去捞它,看它翻在那里,我心里一阵慌。